10/4/2024 10:08

其实我现在要讲些什么呢。我最近发现了艺术的魅力,当我不再专注于"看见"某些东西的时候,似乎好像就没话可讲了,但回到我生活的内部,其实还有很多看似并不高大上的东西。

今天买了个屏风,绿色的,我以为是白色的。我想在上面挂几幅画,但没钱买画。感觉确实是舒服了很多,不对着门口。昨天我感觉房间里的火太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阳一直晒着,阳气过度导致阴虚。但你说人就是奇怪,一会阳虚一会阴虚,这个balance point真的很难找到。大概就是为什么人们总是在无聊与疲惫之间徘徊吧。

昨晚和几个人聊天,我发现有时候是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听上去很酷。把自己电子存档、实现人类命运共同体、艺术的底层……这些话题在实干家那往往备受批评,可我认为人是要有这么一点幻想和润滑的空间的。一些浅浅但泛泛的探讨,更多地是激发了人们对未知和可能的想象。

如果说作画不只是一个感性行为,当理性入驻的时候我们要确定的是其的位置和边界。理性或许能建构部分的秩序使得更高的能量能在这个婆娑的物质世界得以恰当适当地落地和显化,但很多时候不可避免地添上了许多的束缚和框架。

当我们被看见,或者说是被命名时,也是某部分的高我在此出生的适时候。她们能看出:你这叫短而快的语言。给我看似无厘头的行为做出命名,我突然也觉得其mean sth了,但无论命名与否其本身依旧是存在的,只是命名以后他被赋予了这个世界的含义,有了在这个具体世界的方向、坐标和模样。如果我们只是用人脑去思考那一部分,自然很难一下子就去理解其有名字之前的"无"的状态。

她也许是因为受过专业训练,能看得到,也许是她生来就有此类的使命。倘若每人的视角都是真实而不一统不同质的,那当我们统一集合了所有的人,不就成了一块拼图最后的模样吗。当人类一统之后,非人才会从中脱出,也许那个时候,我们看得到的看不到的都会看得到了。

其实很大反差的是你会看到之前我的邮件里都是很情绪化、迷茫、不知所措的词措,但此刻却是相对更多秩序的。这同样是一种感觉不是吗?在本文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想着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只有疯狂的无序的会在邮件中表达,有节奏地键盘敲击的声音也会是一个引导自己输出表达的引子和载体。

我总是不太受得了在短短的恢复期间做的无聊事。观看流媒体、哈哈大笑等等仿佛是我"身体"、浑浊的"身体"(某一部分)所需,但我实在在其中看不到什么意义。多年来我幻想自己能改变此,但似乎我很多时候并不能进入他们那种"清闲"的状态,我总想做点什么,总会有什么还没有被做的。

有人说这是很不松弛,对,我会认为我的时间都是精华,要么就什么都不做,彻底地没有意义,就像刷流媒体一样,看完了都不能记住,要么就要深质的。这么一来,我好似并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不像电视剧里拍的那样,好像总有那么多的确定性,当我做什么就会马上开心。不是的,很多时候我甚至不确定世界上是否真的有人会有这样的"爱好",在"爱好"的过程中他们也很挣扎吧,质疑、迷茫、执念、痴迷、投射、解离的状态也是交替着过来的吧。

我没法什么都不做,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天空,也没法什么都做,一直在做。心流的状态很难找到,总有些事物会太难,有些会太简单。

但艺术带给我最甜蜜的初印象,当然也是最持久的,就是做最真实的自己,或者不说"做"(总有画蛇添足的感觉)而是表达,毫无遮拦的表达,毫无防备的表达,一五一十的表达。因为当我不能理解我的内容的时候,我也没有批判和筛选,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我手中出来,但我完全地臣服或者说诚实地对待我即将产出的物品或实体。

那些连我都不能认识的我的部分,在他人眼里却能被分析结构成我们的自然语言然后再回流到我的自然语言中,形成一个loop,这真是神奇啊,我们常常要靠别的事物来认识自己,只因为我们总有命名的需求,总想睁开眼睛,但力却都往耳朵上使了,真是有趣。

今天就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