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2024 21:01

I don't know, whether it's proper.. 在我手上走过的每一秒都有如时间在我怀里畅哭的泪痕,鲜花流下鲜血的汁液,玫瑰沾起白糖,爱人如野菜般咽下它的伤和红。

我看到的只有一段迷雾中的台阶,绿色的原野在其身后被暗黑的灰色笼罩,远处传来低鸣,由远及近,那是来自于不可视的空间的怒吼,藏着千年来的血与泪。在那片土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乐意讲悲伤的倒是少数,显得如此的做作和不怀好意的用心经营,但石磨下的是我们谁的双手和心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带血天使的救赎来的似有似无,在不见光明的茅棚中飘扬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灰尘和残破与遥不可及的圣曲,遥远国度飘来的传教若有若无的光明点燃不了这篇土地深冷的冰和尸骨。

我闻到铁的气味,难以下咽的生冷,钻进每一寸肌肤和血管的冰柱。那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突然一个声音告诉我那片土地的平和与光明。这是一个温柔和智慧共存的国度,可一切看起来都和这冰冷残酷的景象太冲突了,可神告诉我这是一篇受佑赐福的土地,我想向其中看去,左眼生疼。

我看见钉子将蛋糕嵌入地中,但我没看到人,没有人。一篇遥远的国度,遥远到月亮的眼睛也无法看清,它叫我停下吧,这不是我现在应该看的东西,我有机会以后会明白的。左眼恢复了。

假如我的土地,我的心灵底处是这样一个世界,不知为何我却感受到一丝高兴。冰冷国度的种子害怕温暖的炙烤,铁的冰冷教它忆起家乡和深深骨髓中的共振。我喘了一口气。

有时候我切实地想要把一些东西描写出来,把自己的一部分带到这个世界来,这种感受极其强烈和紧急。我能听到它焦急的跺脚,就如同饿着肚子跋涉了一天的交通穿着单衣在釜山海边的冷风中站在河豚米其林店前等待友人到来的焦急。

可是你是从哪来的呢?你别管,我就是急。它来自一个我精神世界上方三十度角的方向,急迫地想要进入这个破碎又美好的世界。我感到她真是可爱,焦急地可爱。我有些欣慰和感动,好像我有时已在落后的超市门口就着上个时代的冷气盼着这个新鲜的灵魂和我的部分来到我的旧世界。

她的脖子环着一圈光和项链,远大于她脖子的纤细,在肩上、周身,略微尖头地外在部分和菱形的内在部分。

我的脚不知为什么,突然痒得无极。好像是她的焦急已有一部分先于她来到我的身上,这世间。我还想记录,可我实在忍受不了这脚的抖动。蚊子吗,太可恶了。